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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小见大才见真招——专访2015华宇青年奖评委会大奖获奖艺术家陶辉
发布日期:2016年07月28日 作者:艺术香港 来源:本站 点击:516

ART HONGKONG: 恭喜你獲得了華宇青年獎評委會大獎。此次展覽你的視頻錄影作品《多餘的》,描述的是一個家庭因為女兒多餘的一根手指所產生的家庭痛苦和情感糾葛。你為什麼想要表達這樣的一個故事,你的意圖是什麼?你是想質疑什麼嗎?


陶輝: 我並不是想質疑什麼東西,也並不是想闡述對客觀世界的看法,我只是想呈現作為一個藝術家對生活的觀察,我並不希望為觀眾提供什麼,觀眾每個人都可以通過自己的生活經驗來理解我的作品。


ART HONGKONG: 在藝術創作的過程中,你感興趣的故事所應具備的特點是什麼?


陶輝: 我感興趣的故事應該具備較強的敘事性、故事性。她應該反映的是特定環境、特定人物的具體命運。《多餘的》這件作品毋庸置疑符合這個特點。而《演技教程》這個作品中,我讓群體來表演個體,10多人來扮演同一狀態、行為,最終仍是想通過群體來展現個體。


ART HONGKONG: 除了《多餘的》和《演技教程》,你還展出了《德黑蘭的黃昏》這件作品,是什麼觸發你創作這件作品的?


陶輝: 伊朗和中國的社會環境很相似,在高壓下其實仍有很大一部分的自由,例如女性在高壓政策下,仍然能夠找到展現自我的管道。香港女性梅艷芳的人生故事很感染我,讓我開始對女性在不同社會體制下展現出的自我的原始訴求感興趣,並將這樣的現象呈現。


ART HONGKONG: 你覺得藝術能夠在一定程度上改變社會嗎?你是否在意你的作品的社會的影響力?


陶輝: 藝術創作是很個人化的東西,如果帶著迎合預想的觀眾群體的情緒來創作,對於觀者來說也是另一種意義上的暴力和綁架。我更多地是想著如何去呈現,剩下的交給觀眾。


ART HONGKONG: 你是否會預設設定觀眾群體?


陶輝: 不會,我習慣用影響和繪畫作為記憶和紀錄的一種方式,將藝術家個人的記憶碎片,帶入藝術創作中,雖有個人態度,但也在創作中努力摒棄掉個人的目的性,以及過於明確的元素,讓觀眾在觀看的過程中,感受到更多的可能性,有更多的思考。


ART HONGKONG: 為何不選擇本科的專業油畫這個媒介來進行創作?


陶輝: 本來想學影像、電影製作的相關專業,但據說川美油畫系較好,才選擇這個專業。


多數國內藝術教育的學生,已經習慣具象的觀察方法,我也如此。當初選擇影像作為媒介,一是因為喜好,二是因為影像具有直接性、時間性、也更有力量,而且影像與大多數觀眾的視覺經驗相符合,更容易被大眾接收,引起共鳴。


ART HONGKONG: 你覺得華宇青年獎這次展覽活動為何會選擇你,並且你還最終獲獎了?


陶輝: 十分幸運,感謝評委會的關注,對他們判斷的結果感到很開心。


ART HONGKONG: 你覺得新媒體對青年藝術家的創作有怎樣的影響?


陶輝: 這是一種時代發展的產物,也是技術進步帶給時代的變化。藝術生態本該順應著時代的發展,年輕人對這些形式會更擅長和習慣。但這並不代表我們會拋棄傳統繪畫,還是有一些人再堅持的,傳統繪畫還是有著毋庸置疑的地位的。而對於我們這些用新媒體創作的藝術家來說,只是創作的工具產生了變化,但在創作過程中,對視覺美學元素的考量,不管是用何種媒介,都不會改變。


ART HONGKONG: 如何看待現在仍在創作傳統繪畫的年輕藝術家?


陶輝: 傳統繪畫有一定的保留意義,但是現在很多年輕人的繪畫更多的職能稱為“製圖”,缺失了傳統繪畫的繪畫性和技巧,只是將個人想法平面化呈現,關注點只是在圖像化的藝術形式上。


ART HONGKONG: 可否簡單談談你對伊朗影像作品的看法?


陶輝: 近幾年國內獨立電影節或當代影像展中的作品所呈現出來的狀態,主要體現為藝術追求自由,意在反抗主流意識形態,以鬥爭為獨一題材,這樣口號式的作品缺乏說服力。相較之下,伊朗電影在高壓環境下,以小見大,從生活化社會化的元素中體現創作者對於社會環境的思考,這樣藝術追求和創作方向是我更為欣賞的。